屏幕上的波形图像是一条垂死的蛇,剧烈抽搐。
彭野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,指尖因为神经毒气的侵蚀而微微颤抖,但他感觉不到痛。那种蓝色的纹路正沿着他的静脉向心脏蔓延,每一次脉动都与大厅里悬浮胶囊的旋转频率完美重合。这不是巧合,这是共振。他猛地扯开领口,露出锁骨下方那片诡异的荧光,眼神冰冷地扫过主控室的全息投影。
“同步率98.7%。”他低声自语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,“原来不是我在控制它们,是它们在通过我读取数据。”
这就是答案。叶锋说他是钥匙,没错,但钥匙之所以能转动锁芯,是因为锁芯本身也是由同一种金属铸造的。那些微型胶囊并非独立的生物武器,它们是分布式网络的节点,而彭野体内的基因标记,就是那个唯一的中央处理器接口。
他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个恐怖的生理机制。眼前的主服务器防火墙正在崩塌,那是他十年前写的底层逻辑,只有他自己知道如何绕过那层看似无懈可击的加密。
“咔哒。”
门锁滑动的声音在空旷的主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彭野没有回头。他知道是谁。在这个废弃的地下三层,除了他和那个穿着白大褂、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,不会有第三个人。
叶锋走了进来。他没有带枪,也没有叫那些半机械化的安保机器人。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,脸上挂着那种令人作呕的温和笑容,仿佛刚结束一场愉快的下午茶,而不是刚刚释放了足以杀死整个病区的神经毒气。
“彭医生,你的心跳过快了。”叶锋推了推镜框,镜片反射着冷蓝色的光,“这种状态下,你的脑电波会干扰胶囊的信号传输。我们得保持冷静。”
彭野转过身,靠在冰冷的服务器机柜上。他的视野边缘开始发黑,意识像被潮水淹没的沙堡,随时可能坍塌。但他死死盯着叶锋的眼睛,那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“你不怕?”彭野问,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,“我的身体正在崩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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