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答。
墙上的挂钟秒针每一次跳动,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沈惊鸿的心口。
系统冰冷的红色数字在视网膜上闪烁:54分09秒。
窗外的暴雨如注,雨水疯狂地拍打着落地窗,发出令人牙酸的轰鸣声,仿佛要将这栋老宅吞噬。屋内的空气潮湿而粘稠,混杂着陈旧的烟草味、血腥气,还有魏延身上那股冷冽的皮革气息。
魏延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,双腿交叠,姿态慵懒却透着致命的危险。
他手中的银色匕首已经收起,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黑色的手枪。
枪口不再指向她的额头,而是稳稳地抵在她的左膝上方一寸处。
这是一个微妙的距离。既没有直接击穿要害,又足以让她感受到金属冰冷的压迫感。只要她稍微动一下,或者呼吸频率稍有紊乱,那一声清脆的枪响就会立刻终结这一切。
“我不恨你。”
沈惊鸿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,声音轻得像是一阵烟,却在死寂的书房里清晰可闻。
魏延眯起眼睛,拇指摩挲着扳机护圈,眼神阴鸷得像是在审视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。
“不恨?”他冷笑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沈惊鸿,你的演技真是越来越精湛了。三年前我跪在雨里求你别走的时候,你怎么没说过这句话?”
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石面,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偏执。
沈惊鸿没有退缩。
她知道,此刻任何一点犹豫都会被视为心虚。
她缓缓抬起手,指尖微微颤抖,却坚定地伸向身后。
身后的触感是冰凉的木质椅背。
她没有转身逃跑,反而主动坐了下去。
椅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,在这紧绷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魏延的眼神骤然一冷,枪口猛地向前推进了一毫米,刺痛感瞬间穿透裤料,渗入肌肤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他低声问道,语气中多了几分警惕。
沈惊鸿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急促响起:【警告!宿主行为偏离安全区,请保持对话主导权。】
她抬起头,直视着魏延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“我想让你看看,”沈惊鸿轻声说道,目光平静得可怕,“现在的我,和三年前的我,有什么不同。”
魏延愣了一下,随即嗤笑出声。
“不同?你现在不过是待宰的羔羊,有什么资格和我谈不同?”
他站起身,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沈惊鸿。
他一步步走近,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而规律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沈惊鸿的神经上。
走到她面前时,他停下脚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手中的枪依然指着她的膝盖,但那只握着枪的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你进来之前,以为自己能做什么?”魏延俯下身,脸凑得很近,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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