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，废弃码头的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咸腥的海水味。
陈默盯着手机屏幕上那片漆黑的错误代码：权限不足。
发件人邮箱是他自己的私人地址。
这不是故障。
这是提示。
他抬起手，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冷的金属栏杆，频率稳定而缓慢。三下停顿，两下急促。这是周宇生前习惯的摩斯密码节奏，也是他留给陈默的唯一线索。
赵刚站在两步之外，手里捏着那个红色的遥控器，拇指悬在按键上方。
他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，死死锁住陈默的脸，试图从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慌乱。
「你慌了。」赵刚冷笑一声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「我就知道，你那点可怜的律师伎俩，骗不了我。」
陈默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低下头，看着手中那枚刚从遗物盒里翻出来的戒指。
铂金戒圈上刻着“L.W.”两个字母，冰冷刺骨。
就在昨晚整理已故客户周宇的遗物时，这枚不属于他的戒指让他意识到，林婉的新婚礼物清单里，藏着周宇留下的巨额债务黑洞。
如果现在交出证据，赵刚会撕票。
如果拒绝，信号切断，一切归零。
除非……
陈默抬起头，目光越过赵刚的肩膀，看向远处黑暗中若隐若现的集装箱轮廓。
「赵总，你以为你在掌控局面。」陈默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，「但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你的公司资金链会在今天断裂？」
赵刚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「什么意思？」
「意思就是，」陈默向前迈了一步，皮鞋踩在水泥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「周宇根本没死。他在看着你表演。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。
赵刚的手指猛地颤抖了一下，遥控器差点滑落。
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，眼中的警惕反而更浓。
「别想转移话题。」赵刚厉声道，「我要看证据。现在，当面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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