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。
老城区的排水系统早已老化,积水没过脚踝。
汪尘抱着老李,在迷宫般的巷道里狂奔。
腹中的灼烧感越来越强。
那枚芯片像一块烧红的炭,烫着他的胃壁。
他必须在那之前,找到父亲留下的东西。
废弃诊所位于地下二层。
入口被杂草和碎石掩盖。
汪尘踢开杂物,推开沉重的铁门。
霉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。
手电筒的光束切开黑暗。
这里已经被清洗过。
桌椅翻倒,药柜空空如也。
连墙上的日历都被人撕得干干净净。
祁霸天动作很快。
他在警察到来前,扫清了所有痕迹。
“找不到。”
汪尘低声说。
语气平淡,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。
但他没有停下脚步。
目光扫过每一寸地面。
最后,停在一块松动的地砖上。
那是父亲生前常坐的位置。
也是他教自己认穴的第一站。
汪尘蹲下身。
手指抚过地砖边缘的缝隙。
灰尘很厚,但中间有一道新鲜的划痕。
有人动过这里。
但不是为了销毁证据。
而是为了确认机关是否失效。
祁霸天以为搬空了房间,就万事大吉。
他不知道,有些东西是搬不走的。
比如记忆。
比如针法。
汪尘从袖口滑出一根银针。
针身细长,泛着冷冽的光。
他没有直接插入心脏位置。
而是将针尖抵在地砖的裂缝处。
手腕微抖。
银针顺着缝隙探入下方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指尖传来轻微的震动。
不是电流。
是机械齿轮咬合的声音。
极其微弱,但在死寂中清晰可闻。
暗格还在。
只是表面伪装层被拆除了。
真正的机关,藏在结构深处。
汪尘拔出银针。
针尖上沾着一丝黑色的油渍。
那是润滑剂。
也是祁霸天手下人匆忙拆卸时留下的破绽。
他们只拆了明面上的锁。
却忘了检查底层的传动轴。
汪尘站起身。
双手按在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