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。
海城陆家大厦的地下停车场，积水已经漫过了轮胎的一半。
秦川单手抱着昏迷的林婉儿，另一只手紧紧攥着那份被撕碎又用透明胶带勉强拼凑起来的文件——《陆氏集团医疗免责及禁药研发备案书》。
这就是“陆家的禁药令”。
前三章里，它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；第四章，它引发了陆家内部的猜忌与混乱；第五章，它的黑幕初现端倪。
而此刻，在这第六章的雨夜中，它彻底失效了。
因为它不再是一纸掩盖罪行的禁令，而是呈堂证供。
秦川的呼吸平稳，但肌肉紧绷如弓。
他刚在电梯口用透穴针法逼出林婉儿体内的合成毒素，消耗极大。
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渗血，混合着雨水，顺着指尖滴落。
“站住。”
一道冷冽的声音穿透雨幕。
陆振华撑着一把黑色长柄伞，站在出口处的台阶上。
他的定制西装一尘不染，手里那枚玉扳指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幽绿的光。
身后，两名保镖举着雨伞，神情冷漠。
张护士瘫软在一旁的保安亭角落，脸色惨白，不敢抬头。
秦川停下脚步，目光扫过陆振华身后的黑暗。
那里没有更多的杀手。
只有暴雨敲击地面的声音，和远处警笛隐约的鸣响。
“你派来的‘清道夫’，是南疆来的‘蛊医’门徒。”
秦川开口，声音低沉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。
像是在陈述一个病理报告。
陆振华的眼神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他们的步态。”
秦川淡淡道，“重心在前脚掌，脚尖外撇三度。这是长期练习轻功和暗器的手法留下的骨骼记忆。而且，他们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，那是南疆‘断肠草’提取物的味道。”
“你们不是陆家的人，是陆家请来的外援。”
“因为陆家自己的安保系统，不敢碰我。”
陆振华的脸色阴沉下来。
他没想到，这个落魄医生竟然连这些江湖门道都懂。
“哼，知道又如何？”
陆振华冷笑一声，向前迈了一步。
“证据在你手里，又能怎样？今晚之后，你会变成一具无名尸体，沉入东海。至于这份文件……”
他指了指秦川手中的东西。
“没人会信一个疯子的话。”
就在这时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。
紧接着，雷声轰鸣。
陆家大厦顶层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两下，随后彻底熄灭。
整栋大楼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。
停电了。
秦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“你忘了，我是怎么进来的。”
他记得，为了避开监控，他提前切断了这层楼的备用电源线路。
这不是意外，是预谋。
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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