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砸在云顶阁巨大的落地玻璃上,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宴会厅内的空气却凝滞得令人窒息。
唐默站在主桌旁,目光落在苏震天手腕那块价值连城的智能手表屏幕上。
心率监测仪的波形图,此刻正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停滞。
那一秒的空白,不是机器故障。
而是迷走神经受到强刺激后,心脏窦房结发出的短暂“罢工”指令。
这是人体自我保护机制中的极端反射——当外界暴力干预强行压制心阳时,心脏会瞬间陷入静息状态,以抵消过度的兴奋。
唐默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裤兜里仅剩的那盒银针。
金属的凉意透过布料渗入掌心。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真正的考验,在于如何让这只被资本喂养肥硕的老狐狸,在众目睽睽之下,从“健康富豪”变成“濒死病人”。
苏明察觉到了父亲身体的僵硬。
他原本轻浮的笑容僵在脸上,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他迅速掏出手机,手指飞快地滑动屏幕,似乎在向某个安保团队发送指令。
“唐医生,”苏明的声音有些发紧,试图用傲慢来掩饰内心的恐惧,“家父只是累了。请立刻停止这种……无礼的行为。”
唐默没有看他。
他的视线始终锁定在苏震天的面部肌肉上。
那些曾经红润饱满的面颊,此刻正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微微抽搐。
皮下血管暴起,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紫色。
“累?”唐默的声音冷硬如铁,不带任何情绪色彩,“根据《内科学》第九版,急性心肌梗死伴随的假性健康状态,通常持续不超过十五分钟。超过这个时间,心肌坏死面积将扩大至40%以上。”
他顿了顿,抬起眼皮,看向苏明。
“你父亲的心肌酶谱数据,如果现在去查,恐怕已经超标二十倍了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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