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。
敲打着顾氏集团顶层宴会厅的落地窗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像是在为这场即将落幕的戏码伴奏。
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水晶吊灯投下的冷光,照在石崇那张惨白的脸上。
他靠在主舞台边缘的墙壁上。
西装定制精良,剪裁得体。
但此刻,那套昂贵的布料下,正剧烈地颤抖。
他的右手死死攥着口袋里的东西。
指节泛白。
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那是他最后的底牌。
也是他今晚唯一的退路。
顾沉站在舞台中央。
离他五米远。
手里捏着一根银针。
针尖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。
那是淬了毒的。
也是能救命的。
“签字。”
顾沉开口。
声音平淡。
像在念一份死亡证明。
没有起伏。
没有情绪。
只有事实。
石崇抬起头。
眼神里满是血丝。
他看着顾沉。
又看了看旁边被林管家小心捧着的寒玉冰鉴。
冰鉴通体剔透。
里面盛放着石婉儿的心头血。
血液已经不再浑浊。
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。
像是要凝固的血痂。
但就在刚才。
顾沉注入最后一缕真气后。
那血液表面,泛起了一层极淡的涟漪。
那是心跳。
微弱。
但确实存在。
“你以为……”
石崇的声音嘶哑。
像是喉咙里卡着沙砾。
“你以为赢了这一局,就能掌控顾家?”
他冷笑一声。
手指摩挲着左手拇指上的翡翠扳指。
那扳指翠绿欲滴。
是权力的象征。
也是他多年来操控顾家的工具。
但现在。
扳指裂开了一道细纹。
从寒气被封存的那一刻起。
那道裂纹就出现了。
随着他内心的恐慌,裂纹正在蔓延。
“顾沉,你不过是个玩针的小丑。”
石崇后退一步。
背脊抵住冰冷的墙面。
无路可退。
但他还有办法。
他的右手猛地探入西装内侧口袋。
那里藏着一个微型引爆器。
连接着他贴身衣物夹层里的简易爆炸物。
只要按下开关。
这里的一切都会化为灰烬。
包括顾沉。
包括石婉儿。
包括这个该死的信托契约。
同归于尽。
是他最后的尊严。
“石崇。”
顾沉没有动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目光穿透了暴雨的喧嚣。
直刺对方的灵魂。
“你口袋里的窃听器,已经坏了。”
顾沉淡淡说道。
石崇的动作一顿。
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寒气封存时产生的低频共振。”
顾沉抬起左手。
指尖轻轻弹动。
一枚微小的铜扣从他袖口滑落。
叮当一声。
掉在大理石地面上。
铜扣上刻着顾家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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