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。
雨点砸在黑色迈巴赫的车顶上，发出沉闷而密集的巨响。
曹正站在车道中央，浑身湿透。
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，汇入脚下的积水。
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密封袋。
袋子里，是那根特制银针。
银针已经放入证物箱前，被法医暂时保管。
但曹正知道，有些东西，法律程序来不及证明。
只有身体记得。
“曹医生。”
赵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刑侦支队队长赵刚撑着一把黑伞，脸色阴沉。
他没有看曹正，而是看着远处被警灯照亮的邓氏大楼。
“案子已经定性为投毒未遂。”
赵刚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。
“邓彪已经招供，说是私人恩怨。”
“K-7毒素的来源，警方会进一步追踪。”
“你现在可以离开了。”
曹正没有动。
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手机。
屏幕亮起，那条短信依然停留在眼前。
“配方相似。”
四个字，像四颗钉子，钉进他的视网膜。
三年前那个病人的脸，再次浮现。
同样的瞳孔放大。
同样的皮肤出现灰白色结晶。
同样的……无解。
“我要申请封存邓家内部医疗记录。”
曹正开口。
声音很轻，被雨声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但他吐字清晰。
“以及邓婉儿过去三年的所有体检数据。”
赵刚终于转过头。
他看着曹正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“理由呢？”
“证据链不完整。”
赵刚列举得条理分明。
“缺乏法医对银针残留物的初步鉴定报告。”
“邓彪的口供虽然矛盾，但不足以支撑刑事侦查深入。”
“舆论压力很大，邓家要求尽快结案。”
“曹正，不要意气用事。”
赵刚向前迈了一步。
雨伞的边缘，遮住了半张脸。
“你只是个民间医生。”
“你的‘神技’救了一次人，不代表你能定义真相。”
曹正抬起头。
他的目光穿过雨幕，落在赵刚脸上。
那里没有情绪。
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。
“如果我说，”
曹正举起手中的密封袋。
“这根银针上的残留物，不是普通的毒药。”
“而是一种针对特定基因序列的抑制剂呢？”
赵刚皱眉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？”
“K-7是神经毒素。”
“它会让心脏骤停。”
“不会有什么基因序列。”
曹正没有反驳。
他知道，在科学面前，直觉毫无意义。
除非，他能演示出来。
他松开手指。
密封袋落地。
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。
然后，他从口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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