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。
雨点砸在‘天枢阁’后门的防弹玻璃上,发出密集的爆裂声。
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。
那是血的味道。
也是霍九袖口里残留的黑血味道。
他站在电梯里。
镜面墙壁映出他苍白的脸。
和那双死寂的眼睛。
刚才在天枢阁顶层。
他用一根银针逼出了江婉儿体内的寒煞蛊毒。
黑血喷涌而出。
染红了昂贵的波斯地毯。
江震天看着那滩黑血。
眼神从震惊变成冰冷。
再变成杀意。
“野医生。”
江震天的声音通过广播传来。
带着金属般的质感。
“你治好了她?”
霍九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握紧了口袋里的东西。
那张黑金纹样入场券。
此刻它已经碎了一半。
另一半还在他的指尖发烫。
电梯门开了。
外面不是走廊。
而是一辆黑色的自动驾驶轿车。
车门敞开着。
像一张等待猎物的嘴。
霍九走了进去。
车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。
隔绝了外面的暴雨声。
车厢内很安静。
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轻微嗡嗡声。
还有屏幕亮起的蓝光。
屏幕上播放着一段视频。
黑白画面。
噪点很多。
但依然能看清细节。
那是一个刑场。
或者说是处决室。
地上躺着一个男人。
穿着旧式的中山装。
那是霍九的父亲。
男人低着头。
手腕被绑在柱子上。
旁边站着一个女人。
戴着灰色的丝绸手套。
正在往男人的嘴里灌入黑色的粉末。
男人挣扎了几下。
不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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