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如注,砸在天枢阁后门的铁艺围栏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霍九靠在湿冷的墙壁上,胸腔里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。透支真气的代价是骨髓深处的寒意,他不得不咬紧牙关,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。
怀里的黑金入场券贴着心口,那张羊皮纸已经干透,但上面的血迹并未完全擦净,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蜿蜒痕迹,像某种活物的脉络。
别墅客厅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赵管家浑身湿透地冲了进来,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黑色公文包。他的脸色惨白,眼神飘忽,不敢看坐在沙发主位上的江震天。
“家主……”赵管家的声音在发抖,“那野医生……还在外面。”
江震天没有回头。他背对着门口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。那枚扳指翠绿欲滴,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江震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霍九推门而入。
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,瞬间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。他没有擦拭,径直走到茶几前。
赵管家下意识想拦,却被霍九一个侧身避开。那双眼睛漆黑如墨,没有任何情绪,却让赵管家本能地后退了一步。
霍九伸出手,掌心向上:“票。”
赵管家愣了一下,随即冷笑一声,将公文包重重拍在桌上:“霍九,你搞清楚状况。刚才那是诊金,不是赏赐。江小姐虽然暂时稳住了,但那只是权宜之计。寒煞蛊未除,随时可能反噬。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,凭什么拿这张票?”
霍九沉默地看着他。
空气凝固了几秒。
江震天终于转过身。他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,目光落在霍九苍白的脸上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“赵管家说得对。这张票,价值连城。天枢阁顶层的拍卖会,只有持有它的人才能进入。而你,现在只是一个随时可能暴毙的病人家属带来的庸医。”
他站起身,一步步走向霍九。皮鞋踩在地毯上,几乎没有声音,但每一步都像踩在霍九的心跳上。
“我可以给你票。”江震天停在霍九面前,距离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雨水味,“但前提是,你要证明你有根治江婉儿的能力。否则,今晚之后,这座城市里不会再有‘霍九’这个人。”
霍九抬起头,直视江震天的眼睛。
“她手腕上的黑线,往心脉走了三寸。”霍九的声音低沉沙哑,像是在陈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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