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下午四点。
上海中心大厦顶层，信号屏蔽密室。
这里没有窗户。
只有四面冰冷的金属墙壁。
和空气中弥漫的臭氧味。
曹默靠在控制台边缘。
右手食指指尖还在颤抖。
那是切断神经后的余震。
剧痛已经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麻木。
就像断掉的银针，再也无法感知经络的流动。
他看着面前那根红色光纤线。
它依然连接着U盘与主服务器。
但此刻，它不再传输数据。
它在闪烁。
频率极快。
像心跳过速的病人。
「你在看什么？」
一个声音从阴影里传来。
不是陈远。
是戴振东。
他穿着那套定制西装。
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。
节奏稳定。
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。
「我在看你的死期。」
曹默说。
声音低沉。
不带情绪。
戴振东笑了。
笑容圆滑。
却透着压迫感。
「你以为切断了幻痛，就能破解镜像陷阱？」
他站起身。
走到控制台前。
手里紧紧攥着那部加密手机。
「陈远留下的‘心魔程序’，不是针对你的经脉。」
「是针对你的恐惧。」
曹默没有动。
他的目光锁定在红色光纤线上。
那道裂痕依然存在。
虽然被物理电源切断，但内部的光信号并未停止。
它在反向渗透。
试图重建连接。
「你错了。」
曹默说。
「我切断的不是经脉。」
「是退路。」
戴振东愣了一下。
随即，笑声变得尖锐。
「好一个决绝的幽灵。」
「但你别忘了，峰会即将开始。」
「所有资金流向将在十分钟内锁定。」
「错过即成定局。」
曹默抬起左手。
手中握着一把改装过的机械键盘。
他没有用银针。
因为右手废了。
他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。
敲击。
每一个按键都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像是在倒计时。
屏幕上的代码疯狂滚动。
红色的光纤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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