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,像无数根细密的银针,敲打着“静时”修表铺那扇斑驳的玻璃门。
白默站在门口,背对着屋内。他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块已经拆解得七零八落的怀表。表盘上的指针静止在十一点五十九分,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强行冻结。他的指尖微微颤抖,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体内那股正在翻涌的毒素反噬。
刚才那一针,不仅仅是为了制服程震,更是为了激活他体内沉睡已久的纳米追踪器。那种灼烧感顺着经脉蔓延,像是在血管里灌入了滚油。但他必须忍住。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。
“白先生。”
身后传来一个虚弱却带着不甘的声音。是程震。
白默没有回头。他知道程震此刻的状态。那枚特制银针里的微缩电路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——它释放了一种针对神经递质的阻断剂,专门针对那些长期依赖非法药物续命、神经系统极度敏感的人。对于普通人,这或许只是短暂的麻痹;但对于程震,这是致命的休克前奏。
“你……以为这样就能赢?”程震的声音沙哑,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管,“我儿子……还有董事会……他们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白默终于转过身。
程震半靠在柜台边缘,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冷汗。他的右手死死抓着柜台的边缘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但手臂却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无力地垂着。那枚碎裂的翡翠扳指还留在地上,绿色的碎片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,像是某种破碎的权力图腾。
白默走到桌案前,拿起镊子。动作轻缓,精准,就像是在处理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“这不是赢,是维修。”白默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读说明书,“你的心脏跳得太快,干扰了信号的传输。我需要安静。”
他拿起那块怀表的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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