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砸在VIP病区玻璃窗上的闷响，像某种沉重的呼吸。
姜尘靠在地下室废弃服务器机房的铁门上，背脊紧贴着冰冷潮湿的墙壁。
这里没有监控，只有空气中弥漫的陈旧灰尘味和那股挥之不去的消毒水气息。
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个保温箱。
箱体表面凝结的水珠顺着他的指缝滑落，滴在满是油污的地面上。
箱子里的那颗心脏，还在微弱地跳动。
咚。
咚。
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他的太阳穴上。
十分钟前，他从排污管道爬出来时，余刚并没有追。
那种被放过的感觉，比追杀更让人毛骨悚然。
现在，他必须在这台老旧的终端机上找到答案。
那张带血的缴费单背面，有一串模糊的数字。
那是余刚平板电脑上的云端访问密钥的一部分。
姜尘颤抖着手，将手机连接上机房里唯一还能通电的USB接口。
屏幕碎裂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惨白如鬼。
“快点……再快点……”
他低声咒骂，语速极快，眼神死死盯着进度条。
百分之十。
百分之三十。
机房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稀薄。
不是缺氧，而是某种高压气体正在注入。
嘶——
细微的气流声从天花板的通风口传来。
姜尘猛地抬头。
红色的警示灯开始闪烁，频率极快，像是在倒计时。
哈龙灭火系统。
这种气体抽离氧气，能在三十秒内让成年人窒息。
而余刚，正站在门外。
姜尘听不见脚步声，但他能感觉到门外的压迫感。
就像一张无形的网，正在收紧。
“姜尘。”
一个温柔却冰冷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。
是余刚。
他没有吼叫，语气平和得像是在查房。
“把箱子给我。你救不了它，也救不了你自己。”
姜尘没有回答。
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敲击声急促而凌乱。
“你知道那是什么吗？”余刚继续说道，“那是‘幽灵账户’的入口。里面没有病人，只有钱。”
“那些钱，流向哪里了？”姜尘反问，声音沙哑。
“流向你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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