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巷的垃圾桶散发着酸腐的馊味,混合着梅雨季特有的潮湿霉气,钻进顾长风的鼻腔。
他靠在斑驳的红砖墙上,手里攥着一块沾满油污的抹布。
指关节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,那是刚才用力过猛留下的后遗症。
空气中还残留着那一缕若有若无的铁锈味。
不是血,是刀锋卷刃时摩擦出的金属腥气。
赵公子说得没错,那味道太淡了,淡到只有闻过血腥的人才能捕捉。
顾长风低下头,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。
指甲缝里嵌着一点暗红色的痕迹。
他用拇指狠狠搓了一下,那点红色并没有消失,反而渗进了皮肤纹理里。
这不是面粉的颜色。
这是昨天在地下拳场,折断对手颈椎时溅上的血迹。
即便洗了三遍,用钢丝球刷了两遍,那股铁腥味依然顽固地附着在他的指尖。
就像他甩不掉的过去。
“砰!”
远处传来一声闷雷,紧接着,暴雨如注。
雨水顺着屋檐倾泻而下,在地面砸出一个个浑浊的水坑。
顾长风皱了皱眉,将抹布扔进水桶。
水花溅起,打湿了他的裤脚。
他必须清理现场。
不仅仅是为了掩盖血迹,更是为了切断某种联系。
祁老板坐在柜台后,手指缠着渗血的纱布,眼神阴鸷地盯着门口。
他没有叫警察,也没有报警抓人。
他只是死死盯着顾长风,像是在看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。
“滚。”
祁老板的声音沙哑,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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