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暴雨像无数条鞭子,抽打在落地窗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包厢内的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。
程刚的手掌死死扣住“镇族玉玺杯”的青铜把手。那原本冰冷的金属,此刻竟如烙铁般滚烫。热度透过皮肤,顺着掌心的纹路钻进血脉,带来一种近乎灼烧的刺痛感。
但他没有松手。
相反,他握得更紧。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,手背上青筋暴起,如同一条条蜿蜒的小蛇。
祁天盯着那只手,眉头微皱。他戴在食指上的翡翠扳指在灯光下泛着幽绿的光,随着他手指的无意识摩挲,折射出冷冽的寒意。
“烫?”祁天嗤笑一声,身体前倾,那股压迫感随之逼近,“程刚,这杯子是你程家祖传的‘镇族玉玺杯’,也是你今晚唯一的退路。你觉得它烫,是因为你心里有鬼。”
他说着,突然伸出右手,重重地按在了程刚握着杯柄的手背上。
这一动作并非为了搀扶,而是为了压制。
祁天的手掌宽大、干燥,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傲慢与掌控欲。他的拇指狠狠压住程刚的中指关节,试图强行掰开那紧握的手指。
“放手。”程刚的声音低沉,不带一丝起伏。
“我不放。”祁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“既然你不想喝,那我就帮你喝下去。或者说,帮你签下去。只要你松开手,我就当刚才的一切没发生过。否则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神如刀:“我就让人把你这只手剁下来,扔进江里喂鱼。”
赵经理站在角落,脸色惨白。他想上前劝解,却又不敢。他知道祁天不是在开玩笑。在这个圈子里,尊严是可以被践踏的,但生命也是可以被随意处置的筹码。
苏婉缩在沙发角落,双手紧紧抓着裙摆,指节同样泛白。她看着丈夫通红的手背,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。她想喊停,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程刚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巨大压力。
那股热量似乎更加剧烈了。
不是错觉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杯底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震颤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。那是一种古老的、沉重的力量,与祁天指尖的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他在赌。
赌这枚印章的秘密,赌祁天的贪婪,也赌自己还能承受多少痛苦。
“你想按死我?”程刚缓缓抬起头,目光穿过祁天那张轻蔑的脸,看向虚空中的某一点。
他没有回答祁天的威胁,而是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动作。
他不仅没有松开手,反而借着祁天按压的力道,猛地将手中的“镇族玉玺杯”向前一推!
这一推,快如闪电。
祁天没想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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