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的水泥地面渗着水,冷得刺骨。
武强踹开铁门的那一瞬,惯性让他向前冲了半步。手电筒的光束猛地晃动,定格在房间中央那把冰冷的金属椅上。
林婉坐在那里。
她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剪刀,刀刃抵在自己的手腕上。那双眼睛没有死人的浑浊,反而比尸体还要冰冷,像两口枯井,死死盯着武强。
“别动。”武强声音沙哑,脚步停住,“林婉?是你?”
“是我。”林婉的声音很轻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“也是鬼。”
门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那个戴着白色面具、画着红“S”的男人——清理者,端着一把改装过的老式霰弹枪,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武强的眉心。与此同时,墙壁上的对讲机里传出一阵电流杂音,紧接着是顾森温文尔雅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:
“武师傅,好久不见。看来你比我想象的更执着。”
顾森的手指习惯性地敲击着桌面,哪怕隔着电波,那种节奏感也让人牙酸。“把那枚硬币交出来。夹层里的指甲,还有血。那是唯一的证物,能证明林婉的清白,也能证明你的清白。”
武强低头,看着自己紧握的右手。掌心里,那枚沾着干涸血迹的一元硬币正散发着微弱的温热。
五天前,他在35路收车后多跑了一趟空车。那是他的违规操作,也是他噩梦的开始。那天深夜,他在投币箱底部摸到了这枚硬币。它不像其他硬币那样光滑,边缘有一道极细的裂痕。出于职业本能,他用指甲抠开了夹层。
里面是一小片指甲。
指甲的主人是谁?当时他只当是乘客遗留的垃圾,直到三天前,调度室那张失踪人口照片出现在他的视线里。照片上的女子,和林婉长得一模一样。
“顾森,你在撒谎。”武强冷冷地说,“林婉还活着。如果她死了,你为什么要救她?”
“因为她是我的‘作品’。”顾森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,失去了之前的伪装,“武强,你以为你在查案?不,你只是在配合我完成最后的仪式。这枚硬币不是证物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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