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用车库的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橡胶味和铁锈气。武强蹲在阴影里，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扳手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顾森站在十米外，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阴鸷，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调度台的桌面。“咚、咚、咚。”那声音像极了倒计时。
“武师傅，”顾森的声音温文尔雅，却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，“林婉小姐只是晕倒了。你多跑那一趟空车，违规操作，证据确凿。现在，只要你交出钥匙，承认是你疏忽导致乘客失踪，我就帮你向警方说明情况。否则，‘清理者’会把你处理成一起意外。”
武强没有说话。他盯着顾森身后那扇紧闭的铁门，那是通往地面清洁车通道的唯一出口。他的目光扫过角落里的通风口，格栅已经锈蚀松动。
“你说她是晕倒？”武强终于开口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，“那管道里传来的求救声，也是晕倒的人发出的？”
顾森的手指停顿了半秒，随即恢复敲击。“那是电流干扰。别试图用这种拙劣的借口来拖延时间。无人机已经在路上了，热成像搜索半径五十米。你有三十秒。”
三十秒。
武强猛地起身，没有冲向大门，而是扑向了那个通风口。他用扳手狠狠撬开松动的格栅，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。顾森脸色骤变，立刻按下控制台上的红色按钮。
“紧急封锁启动。”
整个车库的灯光瞬间熄灭，只剩下应急指示灯发出的幽绿光芒。所有的电子锁同时落下，沉重的机械撞击声在黑暗中回荡。与此同时，头顶传来旋翼嗡嗡的震动声，一束刺眼的强光从天花板的高处射下，伴随着冰冷的电子音：“检测到移动热源，正在锁定。”
武强钻进了狭窄的通风管道。空间逼仄得让他几乎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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