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四十五分，南郊废弃纺织厂地下二层。
空气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烧焦塑料混合的刺鼻气味。方默坐在一张锈迹斑斑的不锈钢操作台前，手里捏着那张CT片。片子上那团异常的银色阴影，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一只蛰伏的眼睛。
“别动。”
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老陈，这个黑市上的传奇医生，此刻正用一把手术刀抵住方默的后颈。刀刃冰冷，贴着脊椎骨滑过。
“你撞死的那个人，”老陈的声音里没有情绪，只有陈述事实的冷漠，“他叫赵铁柱。他是曹刚实验室的‘清道夫’。专门负责处理那些实验失败后无法回收的‘废品’。”
方默没有回头，目光死死锁在CT片上。“所以，他口袋里的Alpha级密钥卡，不是巧合。”
“那是诱饵。”老陈松开手，走到操作台另一侧，点燃一支烟，火光照亮了他满是皱纹的脸，“曹刚知道你会来找我。他需要确认你是否已经拿到了核心数据。这张片子，就是你手里的牌。现在，把它给我。”
方默的手指微微收紧。他知道老陈是曹刚的眼线。从进入这扇门的瞬间起，他就知道。但他还是来了，因为他需要一台能解析纳米结构的高倍电子显微镜，而全城只有老陈这里有。
“如果我给你，”方默低声说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下一台手术方案，“你就放我走？”
“当然。只要你交出片子，我会帮你伪造一份死亡证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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