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前的闷热空气里,一声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婚礼进行曲的和谐。
那是方远手里那部老旧诺基亚特有的蜂鸣声,单调、粗糙,像生锈的铁钉刮过玻璃。
君悦大酒店宴会厅内,原本流淌着肖邦《婚礼进行曲》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所有目光如聚光灯般刺向侧门阴影处那个浑身湿透的男人。
苏婉穿着高定婚纱,裙摆被捏得变形,指尖发白。她厌恶地皱起眉,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。
廖震把玩金质打火机的动作停了。他嘴角的轻蔑僵在脸上,随即转化为一种被挑衅后的暴怒。
“谁允许你进来的?”廖震声音不大,却透着寒意,“保安呢?把他扔出去。”
六个肌肉发达的保镖立刻上前,皮鞋摩擦大理石地面,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。
赵刚站在安保队伍前列,手按在耳麦上,眼神闪烁。
他想起了三年前方远从火场里拖出他的那一刻,雨水混着血水顺着方远的脸颊流下,那双眼睛冷得像冰。
“赵主管。”方远没有看保镖,只是淡淡地叫了一声。
声音平静如水,不带一丝情绪,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已生效的判决书。
赵刚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,最终垂下了手。
“让开。”他说。
保镖们面面相觑,不敢动。
廖震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他大步走下主桌,黑色手工定制西装剪裁得体,百达翡丽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光。
“方远,你以为你还是三年前那个不可一世的‘幽灵’吗?”廖震冷笑,手中的打火机咔哒一声合上,“你现在只是个被社会抛弃的垃圾。苏婉已经嫁入豪门,你的存在只会让她蒙羞。”
苏婉转过身,目光冰冷:“方远,滚。别让我恨你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钝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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