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。
君悦大酒店旋转门外的台阶上,积水已经没过了脚踝。
方远推开侧门,冷风夹杂着雨腥气扑面而来。
他没有打伞,任由雨水顺着发梢滴落。
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,前方是闪烁不停的闪光灯和嘈杂的人声。
媒体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,长枪短炮对准了这个刚刚在宴会厅内掀翻海城权贵桌子的男人。
“方先生!请问您是否真的掌握了李局长的犯罪证据?”
“苏小姐,您后悔嫁给廖家吗?”
“听说‘幽灵’组织重新出山,是真的吗?”
问题像子弹一样射来。
方远停下脚步,站在台阶最高处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台下那些曾经对他指指点点、如今却满脸惊惶的宾客。
他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不解释,不辩解。
这种沉默本身,就是一种最震耳欲聋的回答。
赵刚站在门口内侧,手里攥着对讲机,指节泛白。
他想喊保安维持秩序,但目光触及方远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时,喉咙里的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三年前,这个男人在巷子里替他挡了一刀,救了他这条命。
此刻,赵刚默默放下了对讲机,侧身让出了一条通往楼梯的安全通道。
这是一种无声的站队。
主桌方向,廖震的父亲廖老爷子瘫坐在轮椅上,脸色灰败。
他颤抖着手想要去拿桌上的茶杯,却发现杯子早已不知去向。
周围的伴郎们——那些穿着高定西装、不可一世的富二代们,此刻一个个低垂着头,不敢与方远的视线接触。
他们手中的香槟杯被捏得变形,酒液洒湿了昂贵的袖口。
那种傲慢,就像被戳破的气球,瞬间瘪了下去。
信仰崩塌的声音,只有他们自己听得见。
就在这时,一道白色的身影冲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