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郊外的风带着铁锈味,高压输电塔的基座像一座沉默的墓碑。
叶尘靠在冰冷的混凝土墙上,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。他手里攥着一把医用镊子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面前是一面破碎的检修镜,映出他半张脸——左脸颊上,黑斑如墨汁般晕开,排列得诡异而整齐。
“为什么?”他对着镜子低语,声音沙哑,“老鬼,你个老混蛋。”
镜中的黑斑不再是随机的病变。长斑是点,短斑是划。当视线聚焦,那些斑驳的阴影在视网膜上重组,变成了清晰的摩斯密码。
A... B... C... 不,那是坐标。
江城的旧码头,第七仓库。
叶尘闭上眼,脑海中闪过老鬼临终前那张扭曲的脸。那个被药物侵蚀得只剩骨架的男人,用最后的气力将一枚脓栓植入自己的皮下。那是警方线人失联前的最后动作,也是留给唯一敢触碰他的医生的信标。
“有些话,不能说出口,只能刻在骨头上。”
叶尘睁开眼,眼神锐利如刀。他不再犹豫,将镊子探入自己大腿内侧一处早已溃烂的伤口。剧痛让他浑身痉挛,但他咬着牙,硬生生夹出了那枚藏在肌肉纤维间的黑色胶囊。
胶囊破裂,里面卷曲的微缩胶卷滑入掌心。
这是赵刚和陆锋人体实验的铁证。只要吞下去,它就能在体内消化,成为无法被销毁、无法被追踪的证据载体。
“陆锋。”叶尘冷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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