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雨像断了线的珠子，砸在江城市老城区湿滑的石板路上。
岑默站在会所后巷的阴影里，雨水顺着他的眉骨流下，模糊了视线。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支从药箱暗格中取出的注射器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针管里的淡黄色粉末已经沉淀，那是师父留下的东西，也是夏晚晴体内毒素的源头。
“你手里拿的不是解药。”
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嗓音，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。
岑默没有回头，只是缓缓转身。夏烈就站在三步之外，黑色的雨衣上挂着水珠，左脸那道被烟头烫过的疤在路灯昏黄的光晕下显得格外狰狞。他拇指上的扳指轻轻摩挲着皮肤，发出细微的咔哒声。
“这是毒源。”岑默的声音很冷，像是一块冰，“但也是逆转剂。浓度稀释到万分之一，能中和她体内的慢性中毒。再高，就是致死量。”
夏烈眯起眼睛，目光死死锁在那支注射器上。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是中医，不是赌徒。”岑默将注射器举到眼前，透过雨幕看着里面的沉淀物，“你杀了她，康泰药业背后的那条线就断了。你想掩盖丑闻，而不是制造命案。”
夏烈冷笑一声，向前迈了一步，皮鞋踩在积水中，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。“你以为我在乎那条线？我只在乎我的任务。任务清单上写着：销毁证据，清除知情者。现在，你是最后一个知情者。”
“如果我死了，我发给媒体和警方的邮件就会自动发送。”岑默平静地说，“里面不仅有你的投毒证据，还有康泰药业高层的名字。你猜，警察会先抓谁？”
夏烈停下了脚步，眼神中的杀意并未消退，反而更加浓烈。他抬起手，示意身后的两个保镖退后。
“把药箱给我。”夏烈伸出手，“那个破箱子是你唯一的筹码。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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