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,江城市老城区的夜市早已散场,只剩下垃圾桶里未燃尽的烟头和潮湿的霉味。
岑默站在临时搭建的铁皮审讯室门口,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名片。他的左臂还在隐隐作痛,那是昨晚在停车场被夏烈的人打断后留下的旧伤,此刻正随着呼吸一阵阵地抽痛。
“康泰药业。”
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,声音沙哑,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管。
这是那封信里提到的“第三类毒素”源头。也是他曾经供职过的地方,更是夏家利益链条上最隐蔽的一环。
审讯室的门开了,老赵夹着一个黑色的录音笔,脸上挂着那副让人恶心又熟悉的圆滑笑容。他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男人,胸口别着“市卫生监督局”的徽章。
“岑医生,”老赵打了个哈欠,把录音笔往桌上一拍,“咱们还是谈谈吧。你妹妹明天的透析费,还差八千块。我这儿有个好机会,只要你在笔录上签个字,承认昨晚在夜市摆摊时使用了违禁药物,这钱我就帮你垫上。”
岑默没有看他,目光落在桌上那份摊开的《行医资质审查表》上。表格上,他的名字旁边打了一个鲜红的叉,备注栏写着:*非法行医,涉嫌使用未获批生物制剂*。
“我的行医记录是干净的。”岑默的声音很冷,像是一口枯井,“前三甲医院的执业证书,电子档案都在省卫健委的系统里。你们改不了。”
“系统?”老赵嗤笑一声,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,屏幕亮了起来。
画面里,是昨晚夜市的一角。镜头晃动,显然是偷拍的。画面中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在给一个昏迷的女人施针。那个女人的脸被马赛克处理过,但身形和位置,分明就是夏晚晴。
而那个施针的男人,虽然背对着镜头,但袖口露出的半截手腕上,有一道淡淡的疤痕——那是岑默小时候摔断骨头留下的痕迹。
“你看清楚了,”老赵指着屏幕,语气轻佻,“这就是‘伪证’。视频经过剪辑,时间码被篡改了。现在,你是那个给富家千金下毒的庸医。卫生局的人已经在这儿等着收网了。”
岑默的瞳孔微微收缩。他看向那两个卫生局的执法人员。其中一人推了推眼镜,面无表情地拿出一份文件:“岑默先生,根据初步调查,你涉嫌违反《医师法》,并在无资质情况下进行高风险医疗操作。我们需要对你进行进一步调查,并暂停你的执业资格。”
“暂停?”岑默冷笑,“我是被吊销执照,对吧?永久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