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碎裂的脆响,像一声尖锐的叹息,划破了书房内凝滞的空气。
林晚喉间还残留着烈酒灼烧般的痛楚,视野边缘泛着不真实的红晕。她扶着冰冷的红木桌沿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那杯致命的酒,她喝下去了。为了顾沉渊在旁系长辈面前的颜面,也为了在那张即将签署的《婚前补充协议》上,盖下第一个无法反悔的印章。
酒精正在迅速侵蚀她的理智,但恐惧让她保持着一种病态的清醒。
她必须知道真相。
那张被撕碎的照片里,半张脸与她如此相似,绝非巧合。顾沉渊吞下的不仅仅是胶卷,更是通往这个家族核心秘密的唯一钥匙。
“你太贪心了,林晚。”
顾沉渊的声音从阴影深处传来,低沉,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他站在壁炉旁,深灰色的西装剪裁得体,袖扣是冷硬的铂金,在昏黄的火光下折射出寒芒。他手里把玩着那只未点燃的雪茄,指节修长,却因紧握而骨节泛白。
林晚抬起头,眼神迷离却锐利:“我只是想看看,我到底是谁的影子。”
她没有去捡地上那份湿透的协议。此刻,它只是一块废布。真正重要的东西,藏在顾沉渊的身体里。
顾沉渊没有回答。他只是缓缓转过身,背对着她。
那个背影挺拔而孤绝,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。但林晚注意到,他的肩膀在轻微地痉挛,那是极度痛苦下的生理反应。
“过来。”
只有一个词。没有命令的语气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林晚踉跄着向前走了两步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回响。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神经上。
她走到他身后,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雪松混合着血腥气的味道。
“把手伸进去。”顾沉渊低声说道,声音里带着某种自毁般的冷静,“如果你想知道真相,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林晚愣住了。她不明所以,但身体的本能告诉她,这是唯一的机会。
她颤抖着伸出手,指尖触碰到他衬衫布料的那一刻,感受到了一股惊人的热度。那不是体温,而是炎症或创伤带来的灼热。
顾沉渊猛地吸了一口气,背部肌肉瞬间紧绷如铁。
林晚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椎向下摸索。那里有一道凸起的疤痕,陈旧,狰狞,像是一条扭曲的蛇,盘踞在他的肩胛骨下方。
她的指尖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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