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。
霍家别墅的大门紧闭，将那个血腥的夜晚死死锁在门内。
叶晚站在雨棚下，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。
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，砸在黑色的皮鞋尖上。
她没打伞。
冷意渗入骨髓，却让她清醒得可怕。
身后传来救护车尖锐的鸣笛声，由远及近，撕裂了夜的寂静。
红蓝交替的光束透过厚重的雕花铁艺大门缝隙，扫过湿漉漉的地面。
像某种濒死生物的喘息。
“小姐。”
陈妈从侧门匆匆走出，手里攥着一块手帕，脸色惨白如纸。
她不敢看叶晚的眼睛，只是低着头，声音颤抖：
“警察……警察已经进去了。”
“霍总被抬出来了。”
叶晚没说话。
她看着那扇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。
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簇拥着担架，快速穿过庭院。
担架上的人被白布遮盖，只露出两只紧握成拳的手。
指节泛白，还在微微抽搐。
那是霍廷深。
曾经高高在上的霍氏掌权人，此刻像一袋废弃的垃圾，被随意搬运。
叶晚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不是笑。
是冰层碎裂的声音。
她抬起左手，摸了摸口袋。
那里有一根验孕棒。
刚才在书房混乱中，她趁乱塞进了口袋。
现在，是时候确认结果了。
但她没有立刻拿出来。
而是看向跟在担架后面的陈妈。
陈妈正在和一名穿黑西装的男人低声交谈。
那男人戴着金丝眼镜，眼神阴鸷，不像警察，倒像是霍家的私人律师。
他在递一份文件给警察。
警察看了一眼，眉头微皱，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叶晚眯起眼。
她在赌。
赌霍廷深虽然输了，但他留下的规则还在运转。
他习惯用法律、用程序、用所谓的“意外”来掩盖罪行。
哪怕此刻他躺在担架上，他的影子依然笼罩着这里。
“小姐，车备好了。”
司机老张走过来，撑着伞，欲言又止。
叶晚接过伞，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。
就在她拉开车门的一瞬间，陈妈突然冲了过来。
“小姐！”
陈妈跪在了泥水里。
膝盖撞击地面的闷响，被雨声吞没。
叶晚停下动作，低头看她。
雨水打在陈妈苍老的脸上，皱纹里满是恐惧。
“小姐，饶了我吧。”
陈妈磕头，额头重重砸在湿滑的石板上。
“是老爷逼我的……药是他亲自配的……我只是端盘子……”
叶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陈妈，你知道那碗药里有什么吗？”
陈妈浑身一颤，不敢抬头。
“除了堕胎成分，还有致敏源。”
叶晚轻声说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霍廷深对这种中药残渣过敏。他以为我在自杀，其实，我是在给他喂毒。”
陈妈猛地抬起头，眼中满是惊恐。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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