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像无数根细针,扎进矿洞深处的寂静里。
袁生站在祭坛遗迹的中央,手里攥着那枚暗红色的极品灵石。石头的红光并不刺眼,却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,像是刚剥开的熟肉。他盯着石头,又看向对面那个蜷缩在阴影里的干瘦身影。
老瞎子坐在一张破旧的蒲团上,双眼紧闭,额头上那张暗紫色的封魂符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。那颜色,和袁生手中灵石的红光,竟有着诡异的同源感。
“这石头是从鱼腹里出来的。”袁生的声音很平,像在念账本,“你守了池子三年,没看见它发光?”
老瞎子的眼皮颤动了一下,浑浊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:“我……是个瞎子。看不见光,只听得见水响。”
“水响是假的。”袁生向前迈了一步,脚下的碎石发出轻微的脆响,“灵气流动是真的。我能看见。你额头上的符,压住了池底的封印,也压住了你的灵识。你装瞎,是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你能‘听’到灵气的波动。”
老瞎子的身体猛地僵住。
黑暗中,一道无形的压力骤然降临。袁生感觉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,仿佛有无数双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咽喉。那不是灵力,是一种更古老、更阴冷的感知。
“年轻人,”老瞎子的声音变了,不再颤抖,而是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,“你知道曹锋为什么找你吗?因为你是最好的工具。断指取石,血引禁制,你做得很好。现在,把石头还给我,我放你走。否则,我会把你送回他手里。他会把你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,做成风铃。”
袁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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