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的空气被恒温系统调节在令人舒适的二十二度，但严青的脊背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她坐在特制的神经连接椅上，椅背由冰冷的液态金属构成，正随着她的呼吸频率微微收缩，像某种拥有生命的捕食者。
叶辞站在她面前，深灰色的制服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。
他手里那支装有致幻剂的注射器，针尖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点寒芒。
「坐好。」
他的声音慵懒，带着居高临下的戏谑，仿佛在对待一只不听话的宠物。
严青没有动。
她的目光落在叶辞的手指上。
那双手修长、干净，指节分明，此刻正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注射器的活塞。
「叶先生，」严青开口，语调平稳得像在念说明书，「根据《星际豪门家政人员入职守则》第七条，测试前需签署知情同意书。你跳过了这一步。」
叶辞轻笑了一声。
笑声很轻，却像冰锥一样刺进耳膜。
「规矩是给人定的，不是给死人定的。」
他俯下身，阴影笼罩了严青。
严青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，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腐朽气息。
那是旧时代废墟的味道。
也是死亡的味道。
「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？」
叶辞突然问道。
他没有看严青的眼睛，而是盯着她的瞳孔。
严青的瞳孔深处，有一抹极淡的银色光泽在流转。
那是虚空能量残留的痕迹。
也是她作为“容器”的证明。
「因为你是唯一一个，在之前的三次失败测试中，还能保持清醒的人。」
叶辞的手指停在了半空。
注射器里的液体开始微微震颤。
严青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三次失败测试？
她不知道这件事。
至少，艾达没有告诉她。
或者说，艾达故意隐瞒了。
「所以，」叶辞的声音低了下来，带着一丝危险的试探，「你是来复仇的，还是来求生的？」
严青沉默了三秒。
这三秒钟里，她在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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