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库的穹顶由无数悬浮的全息数据流构成，每一缕光都像是被拉伸的血丝。裴寂站在中央，脚下的地板是透明的，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色虚空，隐约可见巨大的齿轮在缓慢转动。
“为什么？”裴寂的声音很轻，却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里，“我的生物指纹从未录入过核心数据库。为什么你的AI管家会认得我？”
对面，韩锋的意识投影缓缓凝聚。他依然穿着那身剪裁考究的灰色西装，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阴鸷而平静，手中把玩着一支黑色的钢笔。那是裴寂手中的这支笔的镜像，或者说，是它的源头。
“因为你是完美的模具。”韩锋微笑着，语气优雅得像是在谈论一笔普通的并购案，“裴寂，你以为你在追查系统漏洞？不，你是在验证自己的价值。你的神经突触结构、你的抗压阈值、甚至你此刻的恐惧频率，都是为‘坏账容器’这一概念量身定做的。没有你，那些被篡改的债务数据无处安放。”
裴寂冷笑一声，左手摊开，掌心那抹幽蓝色的光芒正在蔓延，与体内的隐形芯片共鸣。“所以，我生来就是为了替人背锅？”
“准确地说，是为了承接风险。”韩锋转了个方向，身后的全息屏幕亮起，显示出一串复杂的代码和一张模糊的女性面孔——林小满。她正被几个机械傀儡押解着，眼神惊恐地四处张望，“看看这个。林小满，你的盟友，也是……嗯，意外中的意外。她冻结账户里的生活费，其实是我故意留下的钩子。现在，她成了测试你服从性的最佳筹码。”
裴寂的瞳孔猛地收缩。他看向屏幕，林小满的嘴唇在颤抖，似乎在无声地呼救。
“放了她。”裴寂说，声音冷硬如铁。
“交易很简单。”韩锋伸出一根手指，轻轻敲击虚空，“你自愿成为新的‘坏账容器’。接管所有被篡改的债务数据，包括那三千万的虚假亏损。作为交换，林小满恢复自由，你的信用点清零但保留基础生存权。否则，系统将在十秒后判定她为‘无效资产’进行抹杀。”
“你在威胁我。”
“我在提供最优解。”韩锋推了推眼镜，“拒绝的话，不仅你会失去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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