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据核心的虚拟控制台悬浮在虚空中，周围是不断崩塌的代码洪流。裴寂的手指悬停在上传键上方，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。
“为什么？”林小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哭腔，“韩锋为什么要留线索给你？如果他是你的父亲……”
裴寂没有回头。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屏幕中央那个闪烁的红色图标——【M.F. 生物特征匹配率：99.8%】。
“因为我是他唯一的‘电池’。”裴寂的声音冷硬，像是一块冰，“心脏衰竭需要高纯度生命能量维持。我的血液里含有副本稳定剂，那是他私吞公款时埋下的后门程序。他不是要杀我，是要抽干我。”
他猛地按下回车键。
【警告：检测到非法数据外传。】
【惩罚机制启动：强制扣除所有存款余额。】
【当前余额：0.00 元。】
【信用评分：-1000（坏账）。】
【系统判定：欺诈者。】
裴寂感到胸口一阵剧痛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生生扯出体外。那不是疼痛，而是剥离感。他的皮肤表面开始泛起淡蓝色的光斑，那是数据化的前兆。
“你疯了！”林小满扑过来想拉住他，却被一股无形的力场弹开。她惊恐地看着裴寂的手臂，那里的血肉正在分解成无数细小的绿色代码，飘散在空中，“你会消失的！裴寂，你会变成一堆数据！”
“那就让这堆数据烧穿他们的服务器。”裴寂冷笑一声，眼神中没有丝毫恐惧，只有冰冷的决绝，“反正我已经是个死人了。”
就在这时，空气突然凝固。
大厅中央的空间扭曲起来，像是一面被重锤击碎的镜子。黑色的风衣男人从中走出，金丝眼镜后的双眼阴鸷得可怕。他手中转着一支钢笔，笔尖滴落着暗红色的液体，那液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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