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灯熄灭。
黑暗像潮水一样，瞬间淹没了这间没有窗户的VIP鉴宝室。
严锋站在原地，呼吸停滞了半秒。
他听到了门锁落下的声音——“咔哒”。清脆，决绝。
紧接着是重物撞击金属门板的闷响。温家的安保人员开始破门。
“老陈！”严锋低喝一声。
角落里传来椅子翻倒的声音，伴随着压抑的啜泣。那个平日里咋咋呼呼的技术维护员，此刻缩在沙发底下，浑身发抖，连呼吸都刻意压到了最低。
恐惧，彻底击垮了他。
严锋不再犹豫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的光亮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，却也暴露了他的位置。
他没有看弹幕。
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，外网的延迟让他只能看到几秒前的画面。但他知道，那些ID头像正在疯狂刷新。
【断网了？】
【怎么黑了？】
【严锋被关了？】
【完了，这次真的没救了。】
严锋拇指划过屏幕，指尖因为冷汗而有些打滑。他点开那个名为【幽灵协议】的文件夹。
进度条卡在99%。
上传失败。
“该死。”他咒骂了一句，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
古玉在他掌心微微发烫。
那是林悦留下的最后痕迹。刚才玉体停止律动时，严锋感觉到一股寒意顺着指尖钻进血管。现在，那温度正在缓慢上升，像是某种沉睡的生物正在苏醒。
他必须读取里面的数据。
温若兰切断了电源，是为了防止远程传输。但她忘了，这块玉本身就是一个独立的存储介质——或者说，是一个生物密钥。
三年前，他经手过一枚类似的邪玉。前任主人疯癫前曾抓着他的手说：“血能开门，命能换锁。”
当时他只当是疯话。
现在，他信了。
门外撞击声更大了。防盗门铰链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严锋咬破舌尖，剧痛让他保持清醒。他举起左手，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。
镜头中，他食指上那道愈合不久的伤口，正渗出一颗鲜红的血珠。
这是代价。
三年前伪造鉴定证书时，他为了掩盖真迹，用化学试剂腐蚀了原件，也毁了自己的手指神经。这道疤，是他职业生涯最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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