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砸在陆氏集团顶层玻璃幕墙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。
VIP病房外,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。张主任挺着肚子,身后跟着四名手持电击棍的保安,堵住了去路。
“薛隐,你越界了。”张主任推了推金丝眼镜,语气里满是轻蔑,“这里是陆氏私人医疗区,不是你的街头诊室。再往前一步,我就报警告你非法入侵和故意伤害。”
薛隐没停步,皮鞋踩在地毯上,无声无息。
他手里捏着那枚染血玉佩,指腹摩挲过干涸的血痂,触感粗糙如砂纸。
“让开。”
声音不大,却像冰棱划过玻璃。
陈默缩在角落,脸色惨白,双手死死搓着衣角,眼神飘忽不定,不敢与薛隐对视。他知道,自己卖出的那份伪造鉴定报告,此刻正变成绞索,勒住所有人的脖子。
“拦住他!”张主任怒吼。
两名保安扑上来。
薛隐侧身,左手扣住一人手腕,右手肘部精准撞击另一人肋下软肉。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多余的花哨,只有纯粹的暴力美学。
两声闷哼,保安倒地,捂着胳膊痛苦呻吟。
张主任后退半步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被傲慢掩盖:“好手段!但这改变不了什么。西医仪器显示陆总的心跳已降至三十次,随时可能心脏骤停。你这邪术,只会加速他的死亡!”
薛隐冷笑一声,不再废话,抬脚踹开了VIP病房的厚重木门。
门内,冷气刺骨。
陆景深躺在特制恒温病床上,胸口插满了管子。监护仪发出急促的滴滴声,红色的波形线剧烈颤抖,如同垂死者的挣扎。
看到薛隐进来,陆景深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,随即转为愤怒。
“滚出去……”他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,“别碰我的东西……”
他右手紧紧攥着那块染血玉佩,指节泛白,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薛隐无视他的警告,走到床边。
他没有看监护仪,而是俯下身,鼻尖几乎贴到陆景深的颈动脉。
他在闻。
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,掩盖不住一股极淡的、甜腻的铁锈味——那是陈旧血液混合着某种腐朽气息的味道。
“张主任,”薛隐头也不回,声音冷硬,“他的瞳孔对光反射消失了吗?”
张主任一愣,下意识看向护士:“检查瞳孔。”
护士手忙脚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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