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压表的指针在红色区域边缘疯狂跳动。
警报声不是连续的蜂鸣，而是断断续续的电流嘶啦声，像某种濒死动物的喘息。
秦默站在监控室的防爆玻璃前。
雨水顺着玻璃外壁流下，扭曲了外面世界的轮廓。
里面没有雨。
只有夏主管那张被冷汗浸透的脸，和空气中弥漫的臭氧味——那是高压电路短路的味道，混合着下水道反涌上来的腐臭。
秦默抬起右手。
掌心的“禁止分类”告示牌已经不再是纸。
它像是一块活着的皮肉，紧紧吸附着他的血肉。
温度很高。
烫得秦默指尖发白，甚至能闻到皮肤被灼烧的焦糊味。
但痛觉是次要的。
重要的是数据。
视网膜投影上，红色的警告框正在闪烁：
【核心传感器离线】
【生物识别失效】
【系统进入混沌模式】
如果不重新建立身份认证，整个地下三层的废料池将在十分钟内因压力失衡而爆炸。
毒气会顺着通风管道倒灌进新沪市南区。
三千人。
或者更多。
秦默看向玻璃后的夏主管。
夏主管正试图站起来。
他的腿在抖。
刚才那一下脉冲虽然没击穿玻璃，但足以干扰他体内的起搏器。
夏主管捂住胸口，眼神阴鸷地盯着秦默。
「你……」
夏主管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来，带着电流的杂音，显得尖锐而破碎。
「你以为这样就能赢？」
「这是命令。」
「我是管理者。」
秦默没有说话。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