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的公寓位于滨江核心区,落地窗外是黄浦江漆黑的江面,像一张巨大的、沉默的黑布。
邹晚晴站在玄关处,指尖轻轻抚过门框上那道细微的划痕。
那是她三个月前留下的标记。
当时她以为那只是普通的装修瑕疵,现在看,那更像是一个陷阱的诱饵。
屋内没有开灯,只有智能安防系统的幽蓝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,像一只只窥视的眼睛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,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铁锈味。
邹晚晴深吸一口气,从包里掏出一副特制的橡胶手套戴上。
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准备一场晚宴。
她没有敲门,也没有按门铃。
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银质餐刀。
这把刀曾经切开过牛排,曾经指向过傅廷深的咽喉,曾经被折断扔进垃圾桶,如今却成了她唯一的武器。
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她将刀尖插入门锁的缝隙,手腕微微用力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锁舌弹开。
门无声地滑开。
屋内一片死寂。
邹晚晴侧身闪入,反手关上门,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。
她的目光迅速扫过客厅。
真皮沙发、大理石茶几、还有角落里那架昂贵的三角钢琴。
一切都保持着林婉儿生前的精致与体面。
但邹晚晴知道,这具华丽的躯壳下,藏着腐朽的内核。
她径直走向书房。
脚步轻盈,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就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猫。
书房的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微弱的光。
邹晚晴停在门口,透过门缝向内看去。
林婉儿正坐在书桌前,手里拿着一本黑色的日记本。
她的背影显得有些单薄,肩膀微微颤抖。
而在她身后,站着两个穿着黑色战术服的男人。
那是两名前特种兵,眼神冷漠,如同两尊雕塑。
邹晚晴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但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。
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这就是傅廷深以为的“听话的傅家媳妇”?
不,这是猎人在收网前的最后宁静。
她推开了书房的门。
“啪”的一声,灯光大亮。
林婉儿猛地回过头,脸上带着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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