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星耀直播基地的主控室灯火通明。
苏默坐在化妆镜前，手里捏着一支医用注射器。针尖在冷白灯光下泛着寒光，里面是半管浑浊的液体——那是他从林小满遗留物里提取的样本，混合了高浓度的致幻剂。
钟远推门进来，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温和得像一池死水。他左手习惯性地整理着袖口，那道被粉扑划伤的旧疤在袖口阴影里若隐若现。
“苏师傅，还没休息？”钟远的声音轻柔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关切，“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很大。为了下周的路演，大家都辛苦了。”
苏默没有抬头，语速极慢：“钟总，死人不会说话。但活人，会疼。”
钟远笑了，走到镜子前，看着苏默那张毫无血色的脸。“你以为我在玩心理战？不，苏默，我是在给你机会。你看，你的社保断了，账号没了，连小区门禁都进不去。你现在是个‘不存在’的人。如果你现在交出U盘，我可以恢复你的一切，甚至给你一笔封口费，让你体面地离开海城。”
“为什么我不直接杀了你？”苏默反问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，“因为死人太安静了。而一个被剥夺了一切、濒临崩溃的人，发出的噪音最大。我要让所有潜在的叛徒看到：反抗的下场，不是死亡，而是社会性死亡。是活着，却比死更难受。”
钟远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而且，我需要你亲眼看着真相被粉碎。这样，你才会彻底绝望。绝望的人，最容易交出底牌。”
苏默终于抬起头，眼神冰冷如铁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缓缓将注射器里的液体推入自己的静脉。
剧痛瞬间席卷全身，视野开始扭曲。但他知道，这不会让他疯，只会让他清醒到极点。这是职业化妆师的本能——在极端状态下，保持面部肌肉的绝对控制。
“你疯了。”钟远皱眉，后退一步，眼中闪过一丝厌恶，“你会毁了自己的脸。到时候，谁还会信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子说的话？”
“那就让他们看看，什么是真正的‘特效’。”苏默扯动嘴角，露出一个诡异的弧度。
就在这时，主控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两名身穿黑色战术服的安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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