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，敲打在孟氏集团顶层直播间的落地窗上，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姜晚坐在主位，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银质餐刀。
刀锋倒映出她苍白的脸，也映出对面沈崇山那张深不可测的笑脸。
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，混合着昂贵香槟的甜腻，令人作呕。
“那份死亡证明，是伪造的。”姜晚开口，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她没有看沈崇山，而是盯着桌上那份文件。
纸张边缘有些卷曲，像是被反复折叠过。
沈崇山没有否认，只是慢条斯理地切开盘中的牛排。
鲜血般的肉汁渗出，染红了洁白的瓷盘。
“姜小姐很聪明，”他抬起眼，目光锐利如刀，“但聪明人往往死得最快。”
姜晚垂下眼帘，掩去眸底的寒意。
她早就猜到了。
从那颗红痣出现的那一刻起，一切就都串联起来了。
失散多年的妹妹？
不，那不过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。
孟瑶脖颈上的红痣，不是血缘的证明，而是标记。
就像牲畜身上的烙印。
“沈先生，”姜晚抬起头，直视他的眼睛，“你究竟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？”
沈崇山放下刀叉，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。
动作优雅，却透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基因回收。”
他说出这四个字时，语气轻描淡写，仿佛在谈论天气。
姜晚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但她面上不动声色，甚至扯出一抹冷笑。
“所以，我不是被抱错的孩子。”
“你是实验体。”
沈崇山点了点头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“准确地说，你是唯一成功的‘零号样本’。”
“孟家当年的抱错，只是为了掩盖我父亲失败的一次人体试验。”
“而孟瑶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，“她是失败的次品，被遗弃在角落，等着被你取代。”
姜晚感到一阵恶心。
原来如此。
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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