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，敲打着孟氏集团总部大楼的落地窗，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，像无数只急于破茧的虫。
姜晚站在大厅中央，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回音。
她并没有看周围惊慌失措的保镖和正在被警方封锁出口的记者，而是将目光锁定在几步之外的孟瑶身上。
孟瑶穿着一身纯白的高定礼服，此刻那白色却显得刺眼，像是某种虚伪的祭奠。
她的脸色苍白如纸，手指死死攥着那份旧户籍复印件，指节泛白。
而在她身后，孟廷深靠在阴影里的柱子上，手里那把拆信刀的刀尖，正对着刚进门的警察。
姜晚记得上一秒，孟廷深的眼神阴鸷得可怕，仿佛要吞噬一切。
但此刻，当他看到孟瑶突然从袖口中滑出那颗黑色胶囊时，他的眼神变了。
不是愤怒，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荒谬。
“你疯了？”孟廷深的声音有些颤抖，但他没有开枪，也没有冲上去抢夺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，看着孟瑶将那枚胶囊塞进嘴里。
全场死寂。
只有雨声，和人们压抑不住的喘息。
孟瑶仰起头，喉咙滚动了一下。
胶囊咽下的瞬间，她嘴角勾起一抹凄厉的笑，那是赌徒押上全部身家时的疯狂。
“姜晚，”孟瑶的声音不大，却通过大厅内未关闭的麦克风传遍每一个角落，“你敢动她一下，我就死在这里。”
警察们愣住了，手中的枪口微微下垂。
在这种人质危机面前，任何强制行动都可能引发不可控的后果。
孟父瘫坐在旁边的休息椅上，面色灰败，连拍桌子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他知道，这是孟瑶最后的底牌，也是他精心培育出的怪物，反噬主人的时刻。
姜晚却笑了。
那笑容冷淡，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疏离。
她没有后退，反而向前迈了一步，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“孟瑶，”姜晚看着她，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，“你吞下去的，是高浓度维生素片。”
孟瑶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孟瑶的声音开始发抖，她下意识地捂住喉咙，“这是……这是氰化物……”
“如果是氰化物，你现在已经抽搐了，而不是站在这里威胁我。”姜晚走近她，每一步都像是在践踏孟瑶脆弱的自尊，“你刚才整理袖口时，我不小心瞥见了药瓶上的标签。‘复合维生素’，儿童款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，目光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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