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，敲打着孟氏集团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，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一楼大堂被临时改成了谈判现场。水晶吊灯冷冽的光线洒在大理石地面上，映出每个人脸上精心维持的假笑。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潮湿的霉味，像是一场即将腐烂的盛宴。
姜晚坐在长桌尽头，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份《代持协议》。纸张边缘锋利，划破了她指腹的一点皮肤，渗出一颗血珠。
她没擦。
“姜小姐，请冷静。”孟父坐在主位，声音威严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这只是一场商业纠纷，不需要闹得满城风雨。”
他拍了拍桌子，试图用音量压制住姜晚眼底的寒意。“廷深已经签了字，你也该签字了。只要你在精神评估报告上盖章，孟家可以给你一笔丰厚的补偿。”
姜晚抬起眼，目光平静地穿过人群，落在孟瑶身上。
孟瑶穿着一身高定白色礼服，妆容完美无瑕。她紧紧攥着那份旧户籍复印件，指节泛白。那是她的底牌，也是她的枷锁。
“父亲说得对。”姜晚开口，声音冷淡得像冰，“既然大家都是为了利益，那就把账算清楚。”
她从包里拿出一支钢笔，笔尖悬在协议上方。
“原本，这份协议上有三个签名：孟父、孟廷深，以及我。”姜晚淡淡地说，“但现在，我想加一个。”
孟廷深猛地抬头，眼神复杂。他看着姜晚，又看向父亲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最终没有说话。他的沉默，就是默许。
孟父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要让这份协议，成为你欺诈的铁证。”姜晚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“孟父，当年你为了掩盖次子死亡的事实，调换了我与孟瑶的身份。你以为只要给我贴上‘精神失常’的标签，就能让我乖乖做孟家的金丝雀。”
她顿了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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