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雨敲击着顶层控制室的防弹玻璃，发出细密而急促的声响。
像无数只指甲在抓挠。
乔野靠在门边，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。
胃里的腐蚀感已经蔓延到了胸腔。
那块肉不再是异物，它成了他的一部分。
黑色的血管从胸口蔓延到脖颈，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神经。
视野里的乱码越来越密集。
【体温：36.5℃……下降中。】
【心率：140……异常波动。】
零号的声音在脑海深处响起，带着一种诡异的延迟。
“路径已清空。核心控制室权限确认。”
没有欢呼。
没有奖励。
只有冰冷的数据流冲刷过视网膜。
乔野推开那扇沉重的黑色大门。
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占据了对面整面墙。
此刻，它碎裂了一地。
蓝色的光斑散落如星屑，映照出控制室中央那张孤零零的金属办公桌。
桌后站着一个人。
穿着白大褂，手里夹着一支快要燃尽的烟。
是老鬼。
新沪市黑市最知名的医生，也是唯一能处理“非法生物组织”的人。
但他不该在这里。
这里是崔经理的地盘，是绝对规则的核心。
老鬼抬起头，眼神浑浊，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。
“你来得比预计晚了四分钟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，带着烟草燃烧后的焦苦味。
乔野握紧手中的红笔。
笔尖还在滴血。
那是崔经理的血，混合着他自己的肉。
“把病毒源交出来。”乔野低声说。
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砂砾。
老鬼吐出一口烟圈。
烟雾在冷空气中缓缓扩散，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。
“病毒？你以为那是病毒？”
他轻笑一声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。
里面装着一块暗红色的、还在微微跳动的肉块。
和乔野体内正在融合的那块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‘闭环者’的种子。”
老鬼走到办公桌前，将密封袋轻轻放下。
“崔经理想要的是服从。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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