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默站在公寓楼下的阴影里,雨水顺着他的风衣下摆滴落,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。他盯着手中那把生锈的黄铜钥匙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既然视频是假的,夏坤为什么还要费尽心机让苏默以为证据在林婉手中?
答案就藏在刚才林婉颤抖的声音里。如果证据不存在,那么“拥有证据”本身就是一个诱饵。夏坤不需要苏默交出视频,他需要的是苏默在绝望中做出一个不可逆的动作——折断手术刀。只有当苏默亲手毁掉唯一的物证,并在心理上承认自己是“处理凶器的人”时,他才真正变成了那个可以被随意捏造的替罪羊。
苏默深吸一口气,将钥匙塞进裤兜,转身走向单元门。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三盏,黑暗像粘稠的液体一样包裹着他。他必须赶在天亮前接走母亲。
电梯停在六楼,没有下来。苏默按下上行键,等待的时间里,他听见了楼下传来的警笛声。那不是普通的巡逻车,而是多辆警车同时刹车的刺耳摩擦声。
他冲出单元门,雨势骤大。
警戒线已经拉到了公寓楼下。两名身穿黑色雨衣的特警正守在门口,枪口低垂,但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。而在警戒线外,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,车窗半降,透出一股淡淡的雪茄味。
夏坤就坐在那辆车里。
他戴着那副金丝眼镜,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座椅,发出有节奏的“笃、笃”声。看到苏默出现,他没有惊讶,反而露出了一丝温和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。他抬起手,隔着雨幕向苏默挥了挥。
“苏医生,你迟到了。”夏坤的声音通过车窗传出,被雨水切割得断断续续,却清晰地钻进苏默的耳朵,“我原本以为你会更果断一些。”
苏默停下脚步,目光死死锁住夏坤手中的东西。
那是一把断裂的手术刀柄。金属表面在路灯下泛着冷光,上面刻着的字样清晰可见:“CY-09”。
那是陈宇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