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砸在魏氏集团总部大厦的玻璃幕墙上,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魏蔓站在顶层走廊的尽头,指尖死死扣住那枚早已停用的私人印章拓印件。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,浸湿了衬衫领口,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。
她不需要正面诉讼。
诉讼太慢,等法院传票下来,魏廷深早就把资产转移干净了。
她要的是原件。
那份被魏廷深视若性命、紧紧攥在手里的“婚前协议”原件。
只要拿到它,就能证明乔曼丽手中的放弃声明是伪造的,因为协议里明确规定:任何股权变更需双方签字且备案,私生子无权继承核心资产。
这是魏廷深为了安抚乔家而留下的最后一道防线,也是他最大的软肋。
魏蔓侧身闪进消防通道的阴影里,避开监控探头旋转的红光。
她的动作很轻,像猫一样无声无息。
口袋里的那张带血的产检单,边缘已经有些磨损。那是她在第六章重新粘好,夹进遗嘱副本里的证据。此刻,它正贴在她的胸口,隔着薄薄的衣料,传来一阵灼人的烫意。
那张单子少了一角。
那是她在第五章被魏廷深试图烧毁时,用水浇灭后,自己撕下来藏匿的部分。
现在,它回到了她的手里,带着焦糊味和血腥气。
魏蔓推开顶层办公室的门锁。
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她没有开灯。
借着窗外闪电划过的瞬间光亮,她迅速扫视房间。
书桌整洁得可怕,文件摆放得一丝不苟,仿佛主人从未离开过。
但魏蔓知道,他在。
那股熟悉的、混合着烟草和昂贵古龙水的味道,弥漫在空气中,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魏蔓走到书桌前,手指颤抖着拉开最底层的抽屉。
里面空空如也。
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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