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接桥的金属格栅在脚下发出轻微的震颤，频率为2赫兹。这是主控制塔与废弃旧机房之间的唯一通道，也是霍远最后的生路。
他的左臂沉重得如同灌铅，陶瓷状的外壳表面流淌着幽蓝的光脉，那是纳米追踪器正在高速运转的视觉化表现。体内红细胞计数归零的倒计时还剩四十七分钟。缺氧带来的眩晕感像潮水一样涌来，但他咬紧牙关，将意识强行锁定在数据流上。
手中的终端屏幕闪烁着刺眼的白光，上面是刚刚从离线服务器中拖拽出来的原始日志——《Project_Ghost_01》。这份文件没有经过任何加密，也没有被篡改的痕迹，因为它诞生于系统崩溃前的最后三秒。
「你手里拿的不是证据，是尸体。」
声音从桥的另一端传来，温和，平稳，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权威感。岑默站在那里，金丝边眼镜反射着机房昏暗的指示灯。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旧疤在阴影中若隐若现，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。
霍远没有回头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速度快出了残影。「日志显示，第一批受试者平均年龄7.4岁。死亡原因：急性溶血性休克。样本编号G-01至G-12，全部来自孤儿院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岑默向前迈了一步，皮鞋踩在金属格栅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「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。你以为曝光这些，就能洗清你的嫌疑？就能证明你是无辜的受害者？」
「我要的是真相。」霍远的声音冷硬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「以及活下去的时间。」
「真相救不了人，只能制造恐慌。」岑默停下脚步，距离霍远还有十米。这个距离足够让他在必要时启动远程封锁程序。「而且，你现在的身体状况，根本撑不到上传完成。你的血液正在分解，霍远。你的身体已经不属于你了，它属于‘过滤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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