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警官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，屏幕亮起冷光。
“把东西收起来。”他对着苏小雅说，语气公事公办，“这是证物，不能随意传播。”
苏小雅愣了一下，随即不满地嘟囔：“警察同志，这可是热点啊！全网都在看……”
“我说了，收起来。”李警官没有提高音量，但眼神里的疲惫变成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苏小雅咬了咬牙，还是举着手机拍了一张全景，然后不情不愿地锁屏。她心里盘算着：只要素材还在手里，热度就不会断。欠高利贷的钱，还得靠这流量续命。
关海站在原地，手里的菜刀终于垂了下来。他看着那朵莲花，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，像是卡了痰，又像是冷笑。
“秦野，你行。”他指着秦野，手指颤抖，“你搞这些花架子，是想让派出所请你喝茶吗？你想毁了我老关面馆的名声，是不是？”
秦野没说话。
他的指尖还在隐隐作痛。那种刺痛感像是有无数根细针扎进神经末梢，顺着手臂蔓延到肩膀。触觉过敏症让他对刚才触碰面团时的每一个微小阻力都记忆犹新。常人觉得坚硬的面团，在他感知里是粗糙的沙砾、尖锐的玻璃碴。他能稳住手，不是因为天赋异禀，而是因为他强迫自己切断了对“触感”的反应。
他把意识抽离身体，只保留视觉和肌肉记忆。就像盲人摸象，却不用皮肤去读文字。
这是一种自残式的专注。
“李先生，”秦野开口了，声音低沉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，“这不是魔术，也不是表演。这是面筋网络重组的结果。如果你不信，可以请专业机构鉴定成分。”
李警官转过头，打量着秦野。
他是个美食博主，私下里也研究过不少面食制作。但他从未见过有人能把死面捏出这种半透明的质感。那不仅仅是技巧，更像是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控制力。
“成分鉴定需要时间。”李警官掏出执法记录仪，红灯闪烁，“但在结果出来之前，这团‘雪花面团’属于涉案物品。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，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需要被制止。秦先生，我需要你将它移交给我保管，作为证据封存。”
秦野眉头微动。
移交？
一旦交出，他就失去了控制权。那朵花会融化，会被污染，或者被销毁。对于厨师来说，作品被剥夺掌控权，等同于尊严被践踏。
“我不给。”秦野淡淡地说。
空气凝固了一秒。
关海眼睛一亮，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：“听到了吗？他不配合执法！李警官，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反社会人格！他故意制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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