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的手指在颤抖,那枚破旧的护符被她死死攥在掌心,指节泛白。
识海之中,廖尘的意识如同风中残烛,勉强凝聚成一点微光。他“看”着柳如烟脑海中浮现的画面——那是石碑碎裂瞬间涌入众人识海的碎片影像。
原本以为只是袁烈伪造榜单的罪证,但此刻,那些血痕连成的纹路,竟是一个巨大的、扭曲的阵法核心。阵眼处,赫然刻着天枢宗历代宗主的法印。
“不是一个人的罪。”廖尘的声音在柳如烟的识海中响起,干涩如砂纸摩擦,“是整个宗门的‘养蛊’局。”
柳如烟浑身僵硬,冷汗浸透了里衣。她不敢说话,生怕惊扰了这微弱的神魂连接。在她看来,廖尘已死,如今这声音不过是执念。但在那点微光的指引下,她看清了阵法图纹:每一代弟子入门时采集的精血,并非用于修炼,而是作为引子,喂养体内那只名为“噬心”的魔道蛊虫。
宗主萧无极,不过是个容器。而真正的受益者,是那个隐藏在暗处的……
“砰!”
房门被一股阴冷的劲风轰然撞开。
灰尘飞扬中,一个枯瘦的身影飘然而入。来人穿着一身外门长老的灰袍,面容苍老,双眼浑浊却透着令人胆寒的锐利。他是执法堂的“清道夫”,专门处理宗门内部不听话的钉子,名叫赵枯荣。
“小丫头,把玉简交出来。”赵枯荣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特有的粘稠感,像是嘴里含着痰,“别逼老夫动手。你父亲已经死了,没人能保你。”
柳如烟后退半步,背脊抵住了冰冷的墙壁。她手中的护符微微发热,那是廖尘意识波动的反馈。
“我说过,拒绝。”柳如烟咬着牙,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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