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的空气冷得像冰窖。
顾宴臣跪在波斯地毯上,膝盖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他身上的黑色高定大衣沾满了雪水和暗红的血渍,那是沈清秋刚才留下的“礼物”。
他的右手死死攥着桌角,指节泛白,手背上的青筋暴起,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。
沈清秋站在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极淡的笑意,眼神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。
「顾总,」她轻声开口,语气轻柔得像是在问候一位老友,「你抖什么?」
顾宴臣没有回答。
他的瞳孔剧烈收缩,视线从沈清秋脸上移开,落向自己的左手手腕。
那里原本完好无损的皮肤下,正隐隐透出一股诡异的红。
那是一种不属于活人的颜色,像是皮下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刺扎。
沈清秋知道他在看什么。
她在等那个东西出现。
断肋编号03。
第一章它插在雪地中,第二章它卡在男主喉间让他失声,第三章它悬在男主心口引发心悸。
而现在,第四章,它要刺入男主手腕,导致流血不止。
这是规则的反转,也是痛觉的具象化。
顾宴臣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。
偏头痛又来了。
那种熟悉的、仿佛有人用烧红的铁钎搅动脑浆的痛苦,再次席卷而来。
以前,他可以通过暴力来压制这种痛苦。
只要打碎别人的骨头,只要听到求饶的声音,疼痛就会暂时退潮。
但今晚不行。
沈清秋切断了所有与他外界的联系,也切断了他宣泄痛苦的出口。
他只能独自承受。
「说话。」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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