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像无数条鞭子，抽打着锦绣苑3号楼顶层机房的玻璃窗。
乔默站在机房外狭窄的走廊上，雨水顺着他湿透的工装裤脚滴落，在大理石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。他的呼吸很浅，胸腔起伏的幅度被刻意压到最低。手里那把多功能钳还握在掌心，金属表面沾着刚才从井道里带出的机油和铁锈味。
头顶上方，是封闭的轿厢顶。
那里困着一个人。
“喂！下面那个穿工装的！”
声音尖锐，带着明显的颤抖，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。那是林小满的声音。她就在上面，隔着两米高的检修平台边缘，正死死抓着护栏。她的脸色苍白如纸，雨水打湿了她的刘海，贴在额头上，眼神惊恐地扫视着下方。
乔默没有抬头。他只是用余光确认了一下周围的情况。
走廊尽头，两名保安正拿着液压剪走向电梯门。他们的动作很快，皮靴踩在地上的声音沉闷而急促。唐烈派来的人手比想象中多，而且效率极高。他们不需要问话，只需要把这里变成废墟。
“别动。”乔默开口，声音平淡得像是在报天气，“你越挣扎，上面的锁扣越容易崩断。”
“我不信你！”林小满尖叫起来，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，“你是物业的人！你们想让我闭嘴对不对？我看见了，我看见那个洞了，还有那个……那个东西！”
乔默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*那个东西。*
他脑子里闪过那个带有天鹰重工Logo的黑色接头。如果林小满也看到了，那她的证词就不仅仅是一个目击者的口述，而是直接指向了核心证据链的一环。
但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取证，是救人。
如果保安破拆成功，轿厢顶的结构会瞬间失稳。以林小满现在的状态，她绝对无法在几秒内做出正确的自我保护动作。
“听着，”乔默抬起头，目光穿过雨幕，直视着她，“外面的人在拆门。一旦门开，气流冲击加上结构震动，你会掉下去。我想救你，还是想让你陪葬？”
林小满愣住了。她张了张嘴，似乎想反驳，但看到乔默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，那股愤怒的气势泄了一半。
“那你倒是动手啊！”她喊道，声音里带着哭腔，“我在上面够不到开关！”
乔默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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