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三层的空气里弥漫着臭氧和烧焦塑料的味道。
季锋跌进配电室侧门的瞬间，身后走廊的灯光彻底熄灭。他靠在冰冷的混凝土墙上，大口喘息。肺叶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生疼，那是刚才在消防通道里吸入化学灭火泡沫留下的后遗症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。23:47。距离房东收房还有五个小时。
那枚掉落的对讲机还攥在他手里，屏幕亮着微弱的绿光。红灯变绿，意味着监控系统的控制权易主了。不是白总，是更深层的人。
“小陈为什么喊K-09？”季锋在心里问自己。
三年前解散的秘密行动小队，队长徽章刻着K-09。小陈是白总的远房亲戚，也是监视者。但他出现在天桥上，手里拿着季锋丢失的身份证，背面写着那句“真正的猎人，从来不在猎物眼里”。
答案很简单：小陈不是在警告他，而是在确认他的身份。小陈知道他是谁，或者说，小陈就是当年小队里的幸存者之一，而白总正是利用这一点，把季锋当作诱饵，引出了背后的“清道夫”。
季锋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身份证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照片。照片里的男人眼神平静，但此刻，他的肺部正在发出轻微的嘶鸣声。
他必须去废弃服务器机房。物理断网是唯一能阻止远程清除他身份数据的方法。只要切断连接，白总就无法通过云端抹除他的存在，也无法启动那个所谓的“紧急制动系统”来制造意外。
配电室的门被猛地撞开。
两拨人同时涌入了狭窄的通道。
左边，三个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雇佣兵，枪口低垂，眼神冰冷。他们是来找季锋灭口的。
右边，两个穿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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