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右下角的在线人数依然是一串跳动的乱码,像是一堆死去的像素在抽搐。
苏默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像是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。那股灼热并没有随着吞咽动作消失,反而顺着食道一路向下,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胃壁上疯狂地扎入、生根。他猛地扑向桌角的电源插排,手指因为剧烈的颤抖而几乎抓不住那冰冷的塑料外壳。
“阿K!切断主线路!”苏默对着麦克风低吼,声音里带着一种金属般的摩擦感,那是声带被某种异物挤压后的变调,“物理断电!把那个该死的直播服务器给我炸了!”
耳机里传来阿K绝望的嘶吼,夹杂着电流杂音:“苏哥!我切不了!后台代码全乱了!刚才那一秒……你的心跳频率直接覆盖了音频流!我在尝试强制关机,但主板温度已经爆表了!这不可能,这是硬件层面的锁定!”
苏默没有听清后半句。他的视线开始模糊,眼前的直播间背景——那面贴满旧报纸和鉴定证书的墙壁——正在发生扭曲。原本静止的图像开始流动,像是一池被搅浑的死水。
突然,所有电子设备同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。
不是故障,而是共鸣。
头顶的LED灯管爆裂,碎片飞溅,但灯光并未熄灭。相反,那些破碎的玻璃管竟然悬浮在半空,散发出幽蓝的光芒,将密室照得如同停尸房。更诡异的是,苏默面前的三台备用显示器,以及旁边那台早已报废的旧电视,屏幕全部亮了起来。
没有信号源。没有网络连接。
屏幕上只有一张脸。
是谭锋。
不,准确地说,是谭锋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。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西装,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,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泛黄的鉴定报告,指节发白。他的嘴巴张得极大,却发不出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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