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，砸在石氏集团顶层宴会厅的落地窗上，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陆晚站在长桌尽头，指尖还残留着香槟杯颈断裂时的锐利触感。
那声脆响之后，红酒如血泼洒，浸透了那条绣着“石念”二字的红裙下摆。
石砚舟坐在主位，袖扣是冷硬的铂金，在昏暗灯光下折射出寒意。
他看着陆晚，眼神里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「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？」
他的声音温和，却像裹着冰碴的刀。
陆晚没有擦去裙摆上的酒渍。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像是在看一件即将报废的旧物。
「我在等一个答案。」
她说。
简短，冷静，不带任何情绪起伏。
石砚舟眉头微蹙。
他急于摆脱陆家的牵制，更想借今晚订婚宴后的婚前协议签署，彻底切断与陆家的利益绑定。
但他需要确认一件事。
确认陆晚是否真的对他还有感情。
如果还有，他可以稍加怜惜；如果没有，他便可以毫不留情地碾碎她最后的体面。
这是他测试她的底线。
也是他决定下一步打压力度的依据。
陈秘书站在一旁，脸色苍白如纸。
他死死盯着陆晚口袋里的手机，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文件夹。
那部手机里，存着他宁死也不肯说的录音。
那是关于石砚舟私生子的真相，也是让他万劫不复的证据。
但此刻，没人关注他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条染血的紅裙上。
陆晚缓缓抬起手，指尖轻轻划过裙摆上被红酒浸湿的刺绣。
针脚细密，那是林婉生前亲手绣下的祝福。
如今，它成了污点。
也成了铁证。
「石砚舟，你母亲林婉留下的规矩，你还记得吗？」
陆晚的声音不大，却在空旷的宴会厅里清晰可闻。
石砚舟的眼神骤然一冷。
他知道她在说什么。
十年前，林婉去世前，曾立下遗嘱，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