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钟未响。
第一缕寒意刺破薄雾，彭七感觉到掌心那枚赤纹禁符正烫得灼人。
不是热。
是痛。
经脉里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乱扎。
他站在颁奖台侧后方的阴影里，麻布衣袖紧紧裹住手臂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袖口处，有一小块暗红色的痕迹正在迅速变淡。
那是赤纹禁符最后的残迹。
它在半个时辰前，随着钟离渊真言瞳的反噬，彻底化为了一缕青烟。
现在，它没了。
连灰烬都散在了演武场的风里。
彭七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喉头涌上的腥甜。
他抬起头，看向高台。
李管事正拿着玉简，手指有些颤抖地划过排名。
他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，眼神飘忽不定，时不时瞥向旁边一脸阴沉的赵无极。
赵无极死死盯着彭七的背影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刚才服下的兴奋药剂药效已过，此刻反噬强烈，视线模糊，双腿发软。
但他不服。
“李管事。”
赵无极的声音沙哑，带着压抑的怒火，“彭七的灵力波动异常，我怀疑他在比试中使用了违禁手段。我要求复核！”
周围顿时安静下来。
所有外门弟子的目光都集中在高台上。
这是规矩。
青云宗外门大比，若有人对结果有异议，可在榜首揭晓前提出复核。
但复核需要付出代价。
一是缴纳十块下品灵石作为罚金，若复核失败，灵石没收，且当月修行资源减半。
二是主考官有权决定是否开启“真言镜”进行二次查验。
李管事咽了口唾沫。
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简，又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彭七。
他知道彭七有问题。
那个灵符爆炸的瞬间，他虽然没看清细节，但那种混乱的灵力波动，绝不是正常修炼能产生的。
可是……
他收了赵无极的贿赂。
如果彭七真的舞弊，赵无极输了，他也能落个好。
但如果彭七没舞弊，或者证据不足，赵无极要求复核，一旦开启真言镜……
李管事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他不敢赌。
他更怕钟离渊。
钟离渊那双金色的眼睛，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。
“驳回。”
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高台上传来。
钟离渊坐在主位上，单手支着下巴，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左手拇指上的青铜扳指。
他的脸色依旧苍白，真言瞳受到的反噬让他此刻有些虚弱，但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锐利。
他看着赵无极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赵师弟，你的灵力紊乱，气息虚浮，显然是服用过某种激活血脉的药物。”
“这在大比中，同样是违规。”
赵无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。
他说不出话。
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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