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国际金融中心，顶层演播厅后台。
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古龙水味和一种即将崩塌的焦躁。
程默靠在阴影里的消防通道门边，左眼的伤口还在渗血，视线模糊成一片猩红。
但他手里那枚铂金袖扣，却冷得刺骨。
这是曹天雄的袖扣。
也是他父亲程远山三年的命。
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。
林婉来了。
她脸色苍白，手里紧紧攥着平板电脑，眼神躲闪，不敢看程默。
“你疯了吗？”
林婉压低声音，语速极快，“导播间已经乱套了。信号切断后，曹总下令封锁整层楼。”
程默没说话，只是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袖扣边缘。
那里有一道细微的划痕，是三年前父亲留下的最后指纹。
“把备用线路给我接通，”程默的声音沙哑，带着金属般的质感，“我要看9号病房的实时画面。”
林婉咬了咬嘴唇，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。
“不行。”
她突然抬起头，眼里满是恐惧，“曹总刚才给我发了邮件。如果你不立刻交出袖扣，并承认是你策划了这场绑架……我就把你之前录下的那些‘异常举动’发给警方。”
程默愣了一下。
交易破裂了。
这个曾经为了保住工作而偷偷帮他备份监控的女人，最终选择了向资本低头。
“你变了。”
程默淡淡地说。
“我想活命！”
林婉尖叫一声，随即捂住嘴，惊恐地看向走廊另一端。
保安队长的脚步声像雷一样逼近。
赵刚带着六名黑衣保镖堵住了去路。
“程先生，请配合调查。”
赵刚面无表情，手按在腰间的电击棍上。
程默没有动。
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本《海城晚报》。
报纸已经泛黄，右下角有一行小字：
“曹氏集团今日股价逆势上涨，分析师称……”
日期：2021年5月12日。
正是父亲坠海的那一天。
“赵队长，”程默举起报纸，“你看懂这个吗？”
赵刚皱眉：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父亲以前是海城日报的记者，对吧？”
程默盯着赵刚的眼睛，语气平静得像在做尽职调查，“他教过你，怎么从分类广告里找线索。”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